维金斯的目光落在离台阶最近的一排难民,那是一家三口,男人的臂弯里还抱着一只北地带下来的木雕。
孩子睡得很沉,呼吸在小小的胸口起伏。
“阿诺德。”
维金斯的声音放缓,“把骑士团分成三份。三分之一驻防,三分之一巡护,三分之一随我进殿。今晚起,神国外缘再向外推进一环!”
阿诺德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跳:“再推进一环?”
“再推。”
维金斯望向远处黑压压的天边,“异族不是一阵风。北边空了,南边便会涌过来。我们不去憎恨,我们要比他们更快把城修在心里。无量神国不是对抗,是包容,是把散乱之民拢成一股信仰的力量。”
他顿了顿,换了更低的语调,像是在对阿诺德,也像是在对所有跪地的人说:
“记住,灾年是锤。锤落下,铁才成器。众生的恐惧会被我们安置在祈祷里,众生的盼望会被我们引到祭坛前。你们流的血不会白流,汇成的是信仰的河。”
阿诺德躬身说道:“属下明白!”
“四骑士其余两位何在?”维金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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