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说的什么屁话!”满脸灰土的警察局局长摆了摆手,“反正落在这帮畜生手里也活不成,能拉着他们一起上路,简直是赚翻了!”
诺曼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一片狼藉的废墟:“来个人搭把手。帮我把夏区长从那堆破铁里抬出来,然后把秋区长的遗骸存放到储物箱中。总得让他们两个人走得体面点。”
“我来。”管理局副局长拖着一条脱臼的腿,一瘸一拐地挪了过去。
那名副局长一边帮忙把夏秋宇极其扭曲的遗体放平,一边自嘲地开口:“说真的,诺曼。刚才被压在地上的时候,我浑身都发抖,尿都快吓出来了。真没想到,你这少爷出身的,竟然还能在这种时候憋出个反杀的狠招。”
诺曼仔细帮夏秋宇把染血的领带重新系正,语气淡然:“我爸这段时间,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总跟我提陈恭让,让我多学学人家。刚才那种情况,我也是突然想起了他当初对付入侵者的办法,算是现学现卖吧。”
刘副局长叹了口气:“陈恭让啊……那也是个青年才俊。哎,我这种半截入土的老家伙交代在这里就算了。可惜了你们这两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倒要跟我们一起在这里折戟沉沙。”
诺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那人:“刘局,你不说刚才还吓得哆嗦吗?现在不怕了?”
副局长回过头,看了一眼周围。
那些往日里文质彬彬的同僚,此刻正一边互相搀扶着,有说有笑地进行着死前最后的闲谈。
仿佛今天的大年初一,真的在过年一样。
“说实话,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想过投敌,去他吗的自由,老子只想苟活一条命。但是,随着夏区长和秋区长死去,我的想法就改变了。好像我的血,也被他们的行为给点燃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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