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彻头彻尾的陷阱。
哪有什么镇杀,崇祯做的唯一一件事,只有引动它的情绪。
地上的朱由检突然动了。
机关术的伟力让它重新组装站起。
龙椅上,奄奄一息的魇魔尊大口喘息着。
木人缓缓走来,龙袍加身,身上贴满了封印卡。
“你早就计算好的对吗?”
“是的。”木人开口了:“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我从南海开始,就在找对付你们的方法,最优解就是情绪,没错吧?”
“咳咳。”
“无论法娜小姐来与不来,无论这里是什么剧本,我为你准备了万年的礼物不会变,从制造武当山那日开始,我就只有一个目的,勾引你上头,自己杀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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