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死死地揪着心口,仿佛一松手,便会流失了母亲的生命……
“穆姐姐!”
“穆姐姐!”
白知知焦急的声音响在耳畔,穆青澄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窗外月色朦胧,屋内灯火通明。
泪水浸入发丝,打湿了枕头。
穆青澄的思绪仍旧停留在梦境里,神情恍惚,悲伤难抑。
“穆姐姐,你刚刚哭得很伤心,一直在喊娘,你是梦到什么了吗?”白知知拿着娟帕,动作轻柔的为穆青澄擦脸,语气中盛满担忧和心疼。
说起来,她、穆青澄和宋纾余都是没娘的人,他们的内心深处,都有着最柔软,也最容易被刺痛的地方。
穆青澄缓缓回神儿,怅然道:“我梦见我娘了。回京三年多,我都没有拜祭过我娘,我真是个不孝女。”
“穆姐姐,你莫要自责啊,你是为了隐藏身份谋大事,并非有意不孝,相信伯母不会怪你的。”
白知知的安慰刚落下话音,刘妈妈便掀了隔帘,提着食篮儿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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