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器皿之中,或是翻涌的扭曲的阴影,或是浸泡在某种液体中的乾瘪屍体,甚至还有无数细长的手掌从罐子的深处探出,让人看了心底发凉。
「客人要些什麽?」
那书生擡起头来,缓缓开口道。
「我————我如果想要摆脱一个人的掌控,需要耗费什麽代价?」
白胎母努力保持自己心情的平静,然後才缓缓开口道。
她本来想要采买一些魂灵的,但话到嘴边,却是忽然一转。
虽然在现世之中,游鸣让负责一整个坞堡的生育神职,但对方毕竟是正神出身,未来必定不会给自己进行血祀。
如果没有血祀,仅凭那些脑子不怎麽好用的凡人奴隶,自己决然收取不到多少香火。
虽然她本身不是多麽在意香火的人,但目前这种情况来看,自己是既收不到香火,也还得受制於人,辛苦干活。
自己这一次自掏腰包,补全了缺失的魂灵数量,那下一次难保对方还会逼迫自己贴补,她才不愿意一直被人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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