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暗卫身形一晃,转瞬间已消隐无踪。
待暗卫离去,楚临渊抬眸望向天际中渐远的顾长青身影,眼中浮起几分凝重,低声呢喃:“石老,莫非…这也是天道所为?”
石玄机的残魂沉吟片刻,缓缓道:“此事...老朽亦难断言。”
楚临渊眸光微闪:“此话怎讲?”
“天道行事向来玄奥难测,但...”
石玄机的声音透着迟疑,沉声道:“一切变数,皆因他而起。”
“只要顾小友能一路披荆斩棘,待到日后超脱此界之时,纵是天道也奈何他不得。”
楚临渊若有所思地颔首,不再多言。
若天道仅是不断遣来强敌,眼下这般局面,倒尚可应对。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