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那套嫁衣。

        凤冠一如之前那么眼光，霞帔整洁如新。

        苏离有些茫然。

        “菲菲清醒的时候，我把这一套给她看了，问她想不想穿，她点头。”盛夫人眼里含着热泪凝视箱子里的东西。

        “我想给她穿上，她又摇头。她说，这么漂亮的衣服，她想等她好了再穿。”

        盛夫人眼里的泪，又一次滑落下来。

        苏离光是听着，心里就难受。

        “她没穿，我只是给她看了。她说很漂亮。我说这是找一个跟她很像的姐姐买的。她说这么漂亮的嫁衣，姐姐肯定也很舍不得卖给别人。姐姐一定是个很善良的人……”

        盛夫人紧紧地咬着嘴唇，情绪再一次崩掉。

        苏离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姑娘，但也感觉得出来，那个姑娘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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