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准备走。

        莫行远倒是问了一句，“您最近在找人吗？”

        “嗯？”盛先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接替我的人。”

        “哦。”盛先生反应过来，“还没有合适的。”

        莫行远很懂事，“不着急，您慢慢找。”

        盛先生点头。

        原本要走的盛先生又没站得起来。

        “盛总，能不能问个私人问题。”莫行远在心里做了一会儿建设，才问了出来。

        盛先生坐好，“你问。”

        莫行远把问题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才张了嘴，“苏离……是准备离开九城，去京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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