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奉韬看向盛含珠，见她没有反驳，最后只能听从苏离的话，先出去了。

        关上了门，苏离双手环胸，靠着墙。

        她也没有去安慰盛含珠，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许久，盛含珠抬起泪痕满面的脸，眼睫的妆都花了，看起来不太好看。

        苏离皱了一下眉，指了指她的脸，“这会儿很丑。”

        盛含珠知道自己这会儿肯定不好看，她都哭成这样了，能好看吗？

        “你对我这么大的怨气，难不成哭成这样还跟我有关？”苏离回忆着，她也没有做过什么啊。

        顶多，就是和莫行远打了个照面，他们之间还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呢，又没有说话，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能跟她有什么关系？

        盛含珠深呼吸，她也不想哭，但是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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