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推开门。
里面冷清,床单整洁,没有人。
又走了?
盛含珠赶紧给岑宗打电话,生怕他打退堂鼓。
电话通了,在接听的那一刹那,她立刻问他,“你去哪了?是不是忘记了要去离婚?”
“没忘。”岑宗说:“一会儿有个会议,我开了就去。”
“行。”盛含珠见他态度还是有的,便不跟他争这一时半会儿,“你结婚证在哪里?带上了吗?”
“带上了。”
“那我去民政局等你。”
“嗯。”
很难得的,两个人这通电话打得非常的冷静,甚至能称之为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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