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岑宗的手贴在她的腰上,低声问她。
盛含珠咽着喉咙,望着他,“你们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岑宗已经有些忍不住,“你看我,像是有过什么的样子吗?”
“我不知道。”盛含珠也不知道有过和没有过是什么样子的。
岑宗拉着她的手往下。
盛含珠立刻抽回了手,脸胀红,“你干什么?”
“我们是夫妻,可以做。”岑宗声音都哑了,“只有夫妻,才能做。”
盛含珠倒是不知道他会说出这样的言论。
她的手又推开他,“我……我们在离婚。”
“不离。”岑宗迫不及待,他吻着她的耳朵,“不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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