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
盛含珠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对不喜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提起兴趣吧。
床上这件事,只要有点道德的人,都不会随便跟人乱来吧。
盛含珠很欣赏他的坦诚。
他没有很肯定的说是喜欢,是爱。
只是应该。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觉得你可能喜欢我了?”
“可能就是昨天,也可能更早。”
“昨天?”盛含珠好奇。
岑宗说:“你昨天跟我说去离婚,要成全我和林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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