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遥绷着脸,已经绷了半天了,饭也不吃,茶也不喝,话也不说。
连晓儿都不知她为何生气。
赵清遥其实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心底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太奇怪了。
师父太奇怪了。
二郎也太奇怪了。
东海之事后,师父明明被董平重伤,为何不在那养伤,或是跟着二郎回京城疗养,偏偏孤身回到了蜀地?
二郎又为何如此急切地跑向青城山,一点都耐不住性子,明明陪着自己一起走到岔路时再分开也是可以的啊。
姑苏也太奇怪了,从青城山下来之后,她就好像一直有心事,问她也不说。
“好啊,都觉得我傻,都欺负我!”
赵清遥心里憋着一团火,熊熊燃烧着,誓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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