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嘴角一抽,还没来得及发问。
发现李慕舟还在说:“他自诩是三江流域的秩序建立者,但实际上,他的存在,就是对这片土地最大的迫害...”
“他用恐惧和暴力强行捏合出江北体系,底下不知道埋着多少冤魂,跟他扯上关系的人,要么成为他麾下沉默的刀,要么...”
“就像我父亲那样,埋进地底,成为白骨。”
陈骁静静地听着,陷入久久沉默。
但在他心中,却并不如表面平静。
他自然知道,外界对自己的评价,一向两极分化严重。
既有李文瑞那种极端信徒,又有李慕舟这种血仇遗孤。
但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陈骁需要的天赋目标,对自己恨之入骨,二人间,甚至隔着杀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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