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你别逼我。有些东西,挑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近乎直接地承认了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
“再也回不去哪里?”
陈骁低笑了一声:“回到我规规矩矩叫你师父,然后看着你哪天因为什么原因,再动一次离开江北、甚至随便找个人嫁了?”
“我没有!”
白芷瑜脱口而出,声音有些急。
但她脸色一变,又像被自己惊到。
她缓了语气,带着无力,“至少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骁目光灼灼,“我想的是,你宁可去信一个几十年前的承诺,也不肯看看一直站在你面前的人!”
白芷瑜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无从辩起。
韩墨的出现,照出了她长久以来的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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