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
他传回的念头清晰。
描述着归寂城的荒凉,以及那些沉默的汐裔。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
说那些家伙像是一群等着被晒干的咸鱼。
后来,他的念头开始断续。
不再是清晰的描述,而是破碎的意象:寂静、永恒、归宿...
我开始感到不安,拼命通过法门呼唤他。
有一次,他似乎短暂地清醒了片刻,传来的念头带着恐惧:
传来极致的恐惧:
“沧溟…救我…这里的寂静…它在…吞噬我…它们…不是汐裔…是…是空壳…阿赫…在看着…所有…所有…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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