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大戏?”
农村里看大戏那肯定是八卦哪家的家事儿。
“文菊啊,要上工,你爹想着她怀孕又是城里人斯文就安排抹红苕。”
“这活儿轻松,可以坐着抹。”杜红英觉得没什么可质疑的:“我说去上工,我爹娘都说怕有人说他假公济私开后门,坚持不让我去呢。”
“是啊,这是最轻松的活儿了,结果她嫌弃脏,迟迟不敢下手,用一根树枝在那里挑呀挑……”
杜红英乐了,这画面是不是太美好了。
“窝土是蛮泥巴土,沾红苕得很,用树枝怕是挑不干净噢?”
“可不,你爹分了工的,一家人挖完一块田记工分。高大叔负责挑,高大婶想着她怀着孕腰不好使就自己去割了苕藤,她只负责抹红苕,结果高大婶挖了两行了,她还没有抹一挑。高大叔将小麦窝子打好了,点了小麦挑了粪过来,她又嫌臭,在那里吐得一塌糊涂,别人家已经干完了,他们家还没干到一半,高大婶骂得不得了,文菊就在那里哭。”
然后呢?
“高大婶骂得更凶了,说文菊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吃饭。”李红梅想起张桂兰骂人的样子都心有余悸:“高大叔觉得丢脸让她别骂了,结果高大婶又说他护着文菊……”
要不是旁边的人劝着两口子差点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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