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人家城里人就这样穿呢,漂亮。”
“你这丫头,我才不穿呢。”
陈冬梅三下五除二的换回来了自己那件宽宽大大的旧衬衣。
“我们干庄稼的人就合适穿这种,以后可别给我做了。”
杜红英……有些观念还真是改变不了的。
“明天生产队打谷子了,你不能去挑抬,我给你爹说了就安排在保管室晒坝子。”
“好。”
杜红英还真没打算挑谷子,上辈子一直当女汉子,这辈子,她想当女人了。
生产队挑毛谷子的女人只有她一个,想想那些所谓的“能干、厉害”背后更多的是嘲讽是奚落。
上辈子高思文没转公办老师之前农活是一点儿也不占,她为了多做工分硬是把自己当成全家顶梁柱来干,到年底结算工分的时候,她家还有超出的。
个个都说高老师好福气,高思文皮笑肉不笑,说杜红英就是这个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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