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儿子顶了煤矿工人的班,家里条件好像还不错。
但是工人与农民之间天生有点隔阂,更不要说石柱家是穷光蛋了。
大姑也有些年也没来往了。
偏偏去年卖衣服的时候遇上了,聊了聊知道这个侄儿要结婚了,好像也没有那么穷了,这才来喝喜酒。
结果一来听说男方不办酒,还要在女方家吃,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石柱啊,你这是招上门的?”
“没有,大姑,我丈母娘有两个儿子呢。”
“那你……”
“大姑,我去年修了房子今年结婚手上有点紧,丈母娘说能节约一点是一点,反正都是一个队上的邻居,也知道我的情况,所以就不办酒席了。”石柱是有点羞愧的,腰包不够硬真的丢人。
“你……”抬眼看了看石柱修的五间大瓦房,又见新房间整得像模像样:“你还是可以,能干。”
石灵对这个大姑没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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