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以前每次写信寄钱回家,就觉得自己是孝顺的女儿。
毕竟,以前她每次回娘家就提两斤白糖,别的女儿还能给爹买酒买烟,她手上压根儿没钱。
自从她们去了深市后,每年寄回来的钱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两年金额还在上涨。
自认为给了钱就做得很好了,这会儿看着爹没精打采的睡在床上才知道:作为女儿,她做得远远不够。
她没有为爹端一杯水煎一次药,如今爹娘都老了,再不是当年走路都带风,说话声音像打雷的爹娘了。
“没事儿没事儿。”赵永昌偏着头看向女儿身后:“那个啥……”
“爹,我是兰勇。”
“我就说嘛,站着牛高马大一个人,怎么不知道喊人?”
兰勇……我这是被老丈人嫌弃了?
他不是没喊人,是觉得刚才自家媳妇还情绪不对,他不好插话。
“老头子……”陈春花连忙出言阻止,女婿脑子不灵光,你说出来像什么样子?还不给女儿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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