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叔就用手摇着压力锅,摇了一会儿就把锅从老式火炉上取下来,然后把一头套在麻袋里。
“快,捂耳朵。”
话音一落又是一声巨响。
兰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耳朵感觉还“嗡嗡”的响,伤害太大了。
在吃到表姨拿给自己的苕丝糖后,兰强觉得什么伤害都可以忽略了。
香,真是太香了,深市的所有的零食外加爸爸和叔叔们在国外带回来的进口糖果都没能比得上。
“我们每年过年都要爆米花,米花糖,苕丝糖还可以用来送人。”陈智好奇的问:“你们过年没有米花糖吗?”
“没有。”
“那有没有炒豌豆炒葫豆炒黄豆炒南瓜籽?”
“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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