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家吗?”
看着这房子这院子还人晾在院坝竹竿上的衣服,文妈妈心里酸涩得很。
这个村子有两家好看的房子,她还想着文菊好歹嫁一个家境过得去的。
结果一看,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别担心,我们慢慢想办法。”
文父是一个生意人,最擅长的就是算计:“你别忘记了我们已经写信给文菊让她参加高考的事儿了。”
“嗯,我记得,我记得。”
两口子密谋的事儿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但是,还是要让自己的女儿做做样子,总之,一切要合情合理。
“有人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