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79年我们撤军后,敌人多支主力部队被打散后一直以散兵游勇的方式钻进深山老林之中,与我军官兵打小规模骚扰战,特别是今春进入春耕大忙季节以来,他们更是变本加厉。”
高志远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
“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所以你们给老子做好准备。”
“明白。”
父子俩又说了一些事儿。
最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话:注意安全。
“嗯,您也注意身体。”
高志远早就发现了,在和自己说话的这短短一个小时,老头子就按了自己的胃四次,额头的汗水也出来了三次。
他胃又在疼了却在极力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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