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没什么问题。
问题最大的是这位,已经……
赵崇刚走过去颤抖着手摸着儿子的脸。
“志远……儿子……”
他的儿啊,他的儿曾经近在咫尺他都不知。
他的儿快满三十岁了,他才第一次喊儿子。
老泪纵横用脸去贴儿子的脸,眼泪全滴在了他的脸上。
极力压抑着撕心裂肺的疼。
一点儿也不敢发出声音。
“嫂子……老婆……”
突然,赵崇刚被一个声音惊了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