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现在都行。”陈冬梅边说边把饭沥了起来:“我现在有时间,走嘛。”
“不急,车子送人去卫生院了。”
“谁生病了?”
“说是你们村的那个叫高思文的人啊,发高烧。”
“噢,他呀。”
陈冬梅心里想的是活该!
烧死他!
“怎么了,婶子,他不是村里的大学生吗,还是代课老师。”
“呵呵,是啊。”说起此人陈冬梅就笑了:“怕是昨天下田割谷子割到小腿上的肉发炎了。”
“下田割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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