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们当知青的时候没菜吃都不知道这个可以吃,简直了……”田静恍然大悟,内心有错亿的心疼:“那时候还挖野菜吃来着。”
“那个时候都是生产队的,哪个敢去掐来吃,那是破坏生产队的公共财产,抓起来要戴高帽子要写大字报的,”话是这样说,陈冬梅也在回想就觉得当年确实亏:这红苕尖明明可以吃怎么就没人吃呢?
“这菜好吃。”田静再次肯定:“姐,调料是怎么做的?”
“就是姜蒜海椒花椒打一个椒油海椒再倒点酱油,也可以吃甜酸味儿的,倒点醋放点白糖就行了。”
杜红英见她感兴趣也传授了经验:“其实红苕叶上的这种茎也可以吃。”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把茎上的皮子撕掉用干海椒呛炒就是下饭菜。
“小静别学她的,好的不吃尽教些这些乱七八糟的。”
杜红英……这是美味!
田静却很憧憬,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回家时是不是可以带点红苕尖回去晚上吃?
“红英,娃娃醒了,快去快去,碗我来洗。”
陈冬梅听到了房间里小屋的哼哼唧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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