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规矩是规矩,每笔开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宋村长刚转身,就见到自家侄子宋山林气喘吁吁的跑来喊他。
“大伯,大伯,村小那边派了一位姓陈的男老师进山来支教,可是现在天都黑了,还没有来。”
“没有来就没有来嘛,没来也再正常不过了。”
宋村长早就知道,那些支教的老师被迫不得不到山里来,但是来的老师不外乎都只有两个结果:女老师哭着说自己受不了了,再待下去就死掉。
大山里,夏天有蚊虫还有蛇出没,冬天阴冷,就村小那两间破败的老师办公室加宿舍,孤零零的立在半山腰,一个女老师怎么敢住?
男老师来了更直接,就说自己不适应,转身就走。
当然,更多的是找寻着各种理由,生病了,有急事之类的来都不来。
有多少期待就有多少失望,所以没来也正常。
“大伯,陈老师来了的,我听林泉说陈老师比他们先走,林泉还说在玄山崖那边滑坡了,他们回村都是绕的小道。”
“杜主任,你们进山是走的哪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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