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经验,办事收的礼金能盖一部分,余下的我来出。”杜红兵道:“黄强和我是同学,是兄弟伙,他为国尽忠我就为他尽孝。”
“红兵啊,这样子也不行。”林叔就说开了:“黄家是两个老的,这次这样干了,下次黄二娘老了,她还是一毛不拔,简直就是助长了她的歪风邪气。”
“林叔,你也看见了,她是有进无出的主,让她拿钱出来我看把比杀她血都难。”
“我知道,正因为这样,才不能由着她胡作非为,想干啥就干啥,简直就是在拿捏我们大家。”
“那你有什么主意?”
杜天全觉得他说这话话里有话。
“我的意思是,让黄大憨打借条,然后从厂里扣钱。”林叔看了一眼黄大憨媳妇带着小儿子往外走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又有什么话说?”
“黄大憨每个月工资都有一百六十多,比一些正式工人的工资都还要高,结果办老人后事的钱都没有,道理摆出去大家听听,评评理,看她对不对?”
“我只是担心万一她要和黄大憨闹起来了怎么办?总不能因为这点钱把家给撤散了吧。”杜红兵觉得这个可能性完全有。毕竟,这个女人只认钱不认理儿。
“红兵,说句老实话。”林叔小声的凑进杜红兵:“以后啊,让厂里把黄大憨的工资留点吧,照她这样搞,万一黄大憨岁数大点了,或者有个什么三灾两疼的干不了活挣不了钱了,你觉得她还会安心跟着黄大憨过日子?”
林叔都不好直接说,这女人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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