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妇人们的想法很简单,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陈冬梅。
再一个,那个叫利利的女子马上都要生了,就算派出所要抓人也不敢把人怎么着,毕竟生孩子可不是小事。
而且,人确实也是利利打的。
“证人都说了,不知道你和陈冬梅怎么打起来的,谁先打的谁没看见。”陈同志道:“目前的情况是,陈冬梅尾椎骨摔断了,意味着要医不少的医药费你的都是皮外伤,你真要较真,你看谁赔谁?”
“那个傻子打的我……”
“你都说她是傻子了,我告诉你吧,傻子疯子打人不犯法。”陈同志意味深长的说道:“你想要医药费,你得先找到她的家人,找到了她的家人可以向她家人索赔。”
“我就找杜家赔,她人都是杜家的人。”
“陈同志,你听听,这都什么人啊?我们杜家做好事,照看利利,她就各种乱嚼舌根,还污篾我家老头子……”
那盆脏水也泼到了儿子头上,但是陈冬梅怎么也不会说出来的。
“真是岂有此理。”陈同志直接拍了桌子:“这个姑娘是神志不清走丢了,杜家带她来我们这儿报过案,当时就记录了她有身孕在身,她不愿意留在派出所,是我们委托杜家帮忙照看,直到她的家人找到为止,你们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污蔑人,怎么着,法律是摆设不成?”
“我没有,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