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兵,我听人说在外面走的人是不能进屋的,我娘都是摆在院坝里的,爹也一样吧。”
“你……”杜红兵都气笑了,你还真是一个好大儿啊,爹娘待遇都一样!
无论是张桂兰也好还是高建成也好,私心里来讲肯定都是偏袒着亲生儿子高思文的。
但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终其一生养大的儿子最后连家门都不给入。
算了算了,这是他的事儿。
邱琼先知道高思文不让进门后又哭了一场。
“婶子,您节哀,您也要注意身体啊。”杜红兵是真怕她也倒下了,心脏动过大手术的人,这样伤心难过哭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放外面就放外面吧,到时候搭两个棚子就行。”
“我就想着老头子造孽,辛苦一辈子,没享过他一天福,还被他气得丢了命。”邱琼先道:“红兵,我上个月听你娘说生产队郑家的房子要卖,卖没有?”
“郑三叔家的房子吗?”
杜红兵也听娘说过,郑三叔只有两个闺女,一个远嫁,一个在县城里做生意听说很忙也很赚钱,两老口都去帮闺女做事了,家里只有五间土瓦房想要卖了,但是只能卖给同生产队的人,要不然都办不了手续。
而且郑家的房子在七生产队的最西边上,是一个单独户,离其他大房子都很远,单独一家人住在那里夜里还是有点冷清,所以很多人都不看好。
“好像是,那房子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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