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墩,不是说你有比赛吗,正在密训怎么能回来呢?”
李红运还得硬着头皮问。
“舅舅,爸爸的事儿我都知道了。”石墩一向很沉稳:“你们应该告诉我的,至少我也不至于从别人口中知道而更难受。”
知道了?
怎么会知道的?
不是已经和教练沟通过了,暂时不告诉石墩吗?
“爸爸出了意外,你们打电话给教练,教练不让我知道,但是他不知道,有人在旁边接开水听了个一清二楚,然后告诉了我。”
众人……合着隐瞒了一个寂寞。
“我原本该早点回来的,但是教练不让,说必须将这个周期训练完,然后春节有三天假,我就赶回来了。”石墩道:“我爸埋在那里,我去给他磕一个头。”
石墩嘴里一直说的是爸爸,并没有提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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