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红兵真的不怕蚊子咬,我和小静都有点怕,家里的蚊子都不咬他。”陈冬梅道:“红兵说他身上都是药味道,蚊子闻着就吓跑了。”
还有这种说法?
“婶子,红英姐,我去挖,正好多挖一个拿一个回去。”
“三妹,你给的五斤酒米我都让红英泡完了,你家就不要包粽子了,到时候拿几个回去吃就行了。”
“多谢婶子,不用拿。”周庆美道:“我刚回去拿笋壳的时候我娘就让我不要包,她今天早上泡了八斤酒米,我挖了黄金疙瘩给她送去。”
周庆美拿了锄头就去后山了。
“这个女子做事风风火火的……”看着她出去的背影陈冬梅感慨万千:“你说这人嘛,真的是啥子命啥子运,前些日子听你李婶子说黄大憨以前娶那个媳妇,就是黄勤勤的亲妈和她后来嫁的那个男的打架都打进了派出所……”
还别说,真别说,杜红英怎么就这么喜欢听村里的八卦呢?
那女人对黄大憨一家子不好,只把黄大憨当一个摇钱树,可进不可出,还在婚姻内出轨她前夫村子里的一个有媳妇的男人。
后来黄大憨不要她了,坚持离了婚。
“她回到大儿子家里,和儿媳妇又过不下去,和那个男人还有瓜葛,人家媳妇打上门,把她脸挖得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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