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英啊,我算了一下,年三十我们过年得有五六桌人哟。”
陈冬梅一辈子都是操心的命,和女儿聊着聊着天就又说起了团年的事儿。
“嗯,红兵已经和林厨子交涉好了,到时候他来做席。”
“腊月和正月间这些厨子挣大钱。”陈冬梅道:“正月间我们生产队就有好几个酒碗,正月初三罗家有个满月酒;初四你赵大叔娶幺儿媳妇;初六李家老太太满八十大寿;初七隔壁九生产队杨家老太太满七十;陈家湾隔壁的堂大舅满九十……”
等等,冬梅娘走得这么远?
堂大舅过生都得去?
“你堂大舅一家也是人情美美的,当年你成亲他们都来了的,你爹走的时候也来了,我摔伤了也带了礼……”
杜红英……请原谅啊,她真记不得谁是谁了。
但是她知道,这些人情都是欠下的,平时不走动的,但有大事就必须去还这份礼了。
就像隔壁九生产队杨家,就是因为老爹走的时候他们来挂过礼的……没错,礼单一页页的都记得很清楚,现在冬梅娘和李婶子她们聊天更多的时候就是在收集信息,但凡全村谁家有请厨子做席的红白喜事,杜家必定要去上一份礼,去还这份人情!
“说起你堂大舅也是你外公外婆抚养长大的呢。”
陈冬梅忆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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