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躯干呢?”
“躯干被那男人埋在了自家的地窖里。”
“凶手都没想到,不到三天就案发了。”钟老道:“他真是小看了我们公安干警,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他敢干坏事儿,就一定会抓住。”
“听说那男的很老实一个人,他把他婆娘杀了,双方的亲戚朋友都不敢相信。”
“嗨,老实人干傻事儿的多得很。”
“估计是被逼急了嘛,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
“这个不好说,有些表面上看到的老实人都是肚皮头打官司,你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想了些啥子。”
“那女的也是,好的工作不去做,去那种地方,哪一个男的也不想自己头上一片绿油油的啊。”
“你以为人家愿意去那些地方上班啊?还不是没钱,男的挣不到钱,女的要带娃还要养家,没办法就只能去那种地方挣点轻松钱,结果男的不愿意,女的说你不愿意就离啊,男的又不离,又劝不动女的,就直接动手弄死,这哪叫老实啊,这叫变态。”
“啥都不说了,最可怜的还是他的两个娃娃,一个五岁一个三岁,这么小就要没有父母,还要面对这么残酷的现实,都不知道以后他们怎么长大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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