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罗秀英家要十二万的彩礼。”
“十二万的彩礼?”陈春花吓了一大跳:“她们孩子都几岁了,那就是零几年的事呀,那几年普通人家要拿十二万的彩礼怕难得很。”
“可不,但是罗秀英她们家乡就这个风俗,都是高彩礼。”吴敏道:“还有一个,他爹娘也没看上钟建坤,说离家远不说人长得也没是很好看,没有人才也没有口才,反正就是以十二万的彩礼吓退他。”
没有钱的钟建坤没办法,就只能回家,捡起了他的老本行,干木匠。
“我听说他俩没干成的时候就想也正常,毕竟在外面打工认识的人,大多数都是一分开就没戏。”吴敏道:“谁知道有一年我回家却看到了罗秀英,一问都惊呆了。”
原来钟建坤走时罗秀英要跟着走,结果被他爸妈抓住关在了二楼的房间里,将房间门都给锁了,每天送饭菜给她,一直关了八天。
“在这八天里,她用剪刀一刀一刀把房间里的木窗棂给割断了几根,然后把床单被套绑到一起从二楼把自己吊下去跑了。”
“她跑到厂里找钟建坤,得知他已回了老家,又千里迢迢追了过来。”
“直到生了第二个孩子,一家四口才回了娘家。”
“这个女娃子噢,父母恐怕气得很噢?”陈春花一阵感叹:“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你看看她落了个什么下场?”
“可不,据说她带着钟建坤和孩子回娘家,结果娘家父母不认她了,说当没生这个女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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