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正以浑身全是鸡血,干劲儿满满,结果枕边人迎头给他泼了一盆的冷水,气得将书放在枕头上,把电灯一关,背对着廖清芳不再吭声。
“切,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我当初都说了,当这个村支书未必是好事,东家长西家短,断不完的官司。”廖清芳也背着男人,但是嘴上却不饶人:“你以为你是村干部去调解人家就听你的?背地里骂得相当难听。”
“让你老老实实的进厂打工你不听,尽干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你知道个锤子。”
吴正友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甩了一句,将被子拉了连头一起蒙了:“别吵,老子要睡觉。”
“你能耐了,还没当上多大的官呢,就开始耍官威了……”
婆娘那张嘴不停的念叨,吴正友听得很是烦躁。
他想起了杜大伯书上写的内容:每一次出门遇上不开心的事儿,或者受了委屈,在进门之前自己都要换一个笑脸,自己能耐不大,已经让妻儿受罪受累了,可不能再和他们计较;那些打妻儿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亏妻者百财不入……
算了算了,我和她计较个什么劲儿。
睡觉睡觉,睡醒了明天又有新的工作。
杜红英带着请来的专业团队在吴正友的带领下挨个儿的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走了一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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