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电话响了。
“你爸打的。”
妞妞抿嘴笑了,她就说嘛这两老口分开了电话费都得剧增不少。
电话里两人说说笑笑的,妞妞严重怀疑她妈妈已经将身后的女儿忘记了。
“妞妞回来习惯不?”
老天,还是她爸好啊,记得她回来度假。
“习惯,这孩子从小就能吃苦,早些年去在文工团慰问演出,再偏远的边境她都不怕。”赵大琼道:“她不挑食也不认床,再苦的条件都能过。”
妞妞……我亲妈真了解我。
可不,当年自己进文工团的时候才十五岁,小小年纪就是革命的一块砖,哪儿需要哪儿搬,去边境慰问演出她从来不会落下。
在那苦寒之地,有些女同志啃着干粮冻得眼泪鼻子一起流,但她只流鼻子不流眼泪:苦什么苦?她们仅仅只是来演出,来三五天就走,人家驻边战士一守就是两三年,甚至有八年十年的老班长,单从脸上都看不出年纪多大了。
满脸的高原红,满手的冻疮,遇上极端天气的时候巡逻还会遇上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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