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那可不是一门轻松的技术活。
那得有一身的力气,还得耐得住高温,特别是夏天在火炉边烧铁,那家伙,人都能融化了。
“陈飞他们不愿意学,你舅舅他们也就不勉强。”陈春花很是遗憾:“真的是一辈不如一辈呢,冬梅,你可能都不知道,我们老陈家祖上还为皇宫里的贵人表演过打铁花呢。”
“我不知道,没听说过。”
“你还小,爷爷走的那年你也才四岁,自然是记不得。”陈春花道:“爷爷说是他爷爷那一代人表演的,说他们有兄弟八人,个个人高马大的,祖传的打铁手艺,也会打铁花,每年过年的时候就表演这个节目,然后被县太爷看中了就推荐给宫里,第二年就被县太爷送他们八兄弟去京城为皇帝表演了,还得了赏赐。”
“冬梅,你不知道祖上曾爷爷那棺坟以前还有帽冠,是因为去表演了皇上赏了一个什么官,死后立了碑才有帽冠……”
杜红英听了都觉得了不起,往祖上挖呀挖,还能挖出这么精彩的故事。
只是那个帽冠是怎么回事儿。
经博物馆的专业老师解释,杜红英才知道大姨口中的那个帽冠就是碑上的官帽。
这种官帽也是一种装饰,有平顶帽和斗篷帽之分,都是其后人根据自己家庭财力和喜爱做的墓碑的装饰而已,用以彰显墓主的社会地位和身份。
老陈家估计在那个朝代确实发达了,然后才有了余钱搞这些,后代子孙一代代的就以引为荣了。
杜红英也没有去给大姨解释,让她继续骄傲吧,毕竟这么听来老陈家的祖上确实比老杜家的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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