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收我的工钱,那我就把自己有的东西分一些给你,真要折算出来,价值可能比工钱还贵。
“你爹和你两个舅舅,还有那两个姨爹关系也处得很好,每次在你舅舅家喝酒,你爹老实不会偷奸耍滑,总会被你幺姨爹灌醉,你大舅都看不下去了,之后就给你幺姨爹打招呼不能欺负老实人。”
“你爹在生产队当队长也从来不会得罪哪一个,遇上那些让他评理的都是给他们讲道理。”陈冬梅道:“不是吹牛的,在这个村里除了你赵爷爷外,大家最服的人就是你爹了。”
“我爹这是德高望重。”
这一点田静深有感触,想当年公爹去世后来送他最后一程的场景,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可不少。
毫不夸张的说,她活了快五十岁了,还没见过谁的后事有这么风光过。
陈冬梅的记性很好,关于老伴的点点滴滴她都能记起,当然,故事不太连贯,想到哪儿说哪儿。
田静就记录,杜红英和杜红兵在旁边做补充。
“哎,你爹走了,现在我又在山庄去养老了。”陈冬梅看着空空的屋子冷冷清清的一声叹息:“你爹要是回来看到都会说不像一家人了。”
“娘,爹能理解我们的。”
年轻人忙,老年人没人照料,在哪儿过得好就上哪儿过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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