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识字,我根本无法向她求救。
我便缓缓闭上眼睛。
大概是又给婆婆一种,我想绝食寻死的既视感,她用力捏着我的嘴,想灌我喝些鸡汤。
我使尽全力摇晃着脑袋,就是死咬着牙,宁愿饿死也不吃。
隔天上午。
当我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入目看到坐在一旁的盛少泽,还有一位穿白大褂的男医生。
这回终于不是聋哑人了,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不管怎么样,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营养针只能保证身体的最低需求,想要健康还得吃东西才可以。”
“如果一直不肯吃东西,输再多的营养液都无济于事。”
男医生说完,拎着医药箱走了出去。
手背上的滞留针,还在缓缓的往我身体里输入营养液。
我抬起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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