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委屈屈的开口,“等到拍完这部戏,我们分工合作好不好。我忙工作时,由你陪着孩子;你忙工作时,我回来陪着他们,再也不让他们成为留守儿童了好不好......”
我嗓音有些哽咽,情绪有点低落,满心满眼的愧疚。
正是需要盛晏庭安慰的时候。
他却在电话那边“噗嗤”一声笑,“锦宝,姨妈在身的原因么,怎么会如此多愁善感。”
“即使我们是他们的爸爸妈妈,也不可能保证一直一直陪着他们。”
“再说,他们已经比大部分孩子要幸福,那些需要上班,甚至没有人老人帮忙的家庭,孩子不得自己在家么。”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冷静的。
在电话那边讲了很多。
总结下来就是,该放手就放手,哪怕朝朝暮暮只有五六岁,也得适时锻炼他们。
我承认盛晏庭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委屈,总感觉亏欠了孩子。
陈雪是午后睡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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