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泽柔声哄着我,“老婆,乖乖听话,只有吃了药,才不会难受,你才会好起来啊。”
“不要不要,难受,好热,好多人,不不,是好多鬼,老公,你看到了没有?”
我说的煞有其事,还指着半空,对盛少泽说,“你左肩后面是个长头发的,右肩后面是......”
一怔。
我故意不继续说,身体开始打哆嗦。
看上去像在抽搐。
盛少泽应该是想腾出手来,喂我吃退烧药的,我手上和脚上的锁链不知道怎么缠在了一起。
可以自动识别的卡扣,又在嗡嗡嗡嗡的收紧。
我故意露出痛苦难看的一面。
那成串成串滚落的眼泪,还有滚烫的体温,使得盛少泽犹豫两秒,终是不忍心帮我暂时开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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