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盛晏庭按压太阳穴的时候,随口说了句,“总不能那个混蛋的死,和盛少泽被捅一样,都是提前算计好的吧。”
盛晏庭猛地睁开眼睛。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锦宝,你太棒了,一句话点醒了我!”
盛晏庭欣喜若狂的亲了亲我。
然后,刚回来没有几分钟,又打着电话匆匆离开。
我原本打算今天出院的。
既然盛晏庭忙成这样,只好决定再住一晚,省得他回来找不到我。
刚好郁行和陆蔷薇都在这里。
傍晚时分,我先去看了看郁行。
整个人像睡着了一样,躺在满是各种仪器的功能床上,仿佛对于外界没有任何感知一般。
“......对不起。”我站在病床前,“都怪我,是我牵连了你。”
“郁行,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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