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病床的另一侧深深沉下去,我知道盛晏庭应该躺下了。
就有点奇怪。
一向爱干净的他,怎么不冲个澡再睡。
难道他忘了我不喜欢穿外衣上床。
“老公,你......”
不等我说完,躺在我身边的人,突然伸长胳膊。
一下子把我搂到怀里。
我以为对方是盛晏庭,也就没有抗拒,等到习惯性的蜷缩着,想呼吸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时。
没闻到沉木香气,却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
这家医院即使是盛晏庭投资的。
他也不是医生,更无需亲自操刀上手术台,再加上这两天一直忙许泽洋的事情,身上不可能有这么重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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