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才会给你可以逃出去的假象?”
盛少泽迈步下了台阶。
我那会砸的不轻,从后脑勺流下来的血迹,都把他身上的衬衣染红。
前有藏獒,后有盛少泽。
两条恶犬相逼,我最终挺了挺胸膛。
“盛少泽,你已经犯法了!”
“这是非法软禁,强行把我软禁在这里,你迟早都要坐牢,盛晏庭找过来只是早晚的事情。”
我说的非常笃定。
盛少泽却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中的哨子,“信不信,只要我再吹两下,它就可以让你跪地求饶。”
“那你就试试!!”我眼神坚定。
就是在用行动告诉盛少泽,老娘死都不会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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