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放开了我。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唇角擦了一下。
丝丝血迹跟着被擦到了虎口那里。
大概是察觉到我要跑,他突然抬起手臂,居然用挺拔的身躯把我壁咚在了树干上。
我第一次恨身后的银杏树怎么这么粗。
稍微细一些的话。
我肯定就能跑路成功的。
“苏锦,你是属狗的吗?”
盛晏庭用带血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哼一声,“要你管,不管我是不是属狗的,反正咬的就是你!这是你自找的,是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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