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盛晏庭的大手在裤兜里摸索了好一会,最后摸出一根粗大的雪茄。
大概是没找到打火机。
他撇了我一眼。
“受伤了,就算想给你快乐,现在也是有气无力,脑袋里清水一些,不要总想着一些大尺度的画面。”
盛晏庭说话的时候,还伸手戳了我的脑门一下。
那语气。
好像在指责,我在那方面的要求有多么强烈一样。
不要脸。
明明是他自己重欲,现在反而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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