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捏自己的大腿,疼痛袭来的时候,很是艰难的翻了个白眼。
“自己说,你是不是神经病。”
“逮着个女人就叫人家锦宝,谁是锦宝,看清楚了,我根本不是什么锦宝好不好。”
“我有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叫......”
“哼,不告诉你!”
说完,我不敢再面对盛晏庭。
装作害怕的样子,再一次藏到厉婷身后。
哪怕隔着三四米的距离。
哪怕盛晏庭一句话也没说,但是,那看向我的眼神啊,又深又黑,藏着无边无际的悲痛。
像是丢了全世界那般挫败。
这样神情颓败的他,我还是第一次见。
哪怕他中刀那次的分手,也没有见他如此悲痛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