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要签名的时候,自始至终都没有取口罩对不对?期间,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我仔细追问小丸子索要签名的经过。
直到亲耳听到她说,一直没摘口罩,我才松了口气。
小丸子“苏和舒”发音分不清,要是有人问她姓什么,她也只会说“姓舒”。
也许盛晏庭没起疑。
接下来的时间,一直到飞机落地帝都,我和小丸子都尽量减少存在感。
当然。
下机的时候,也是让其他乘客先下机。
我和小丸子是最后下去的。
阔别帝都五年,牵着小丸子,走在热辣滚烫的阳光下,有那么一刻,我是恍惚的。
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会说近乡情怯,复杂的心情之中,有期待,也有熟悉和心安,更有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当然,也有担忧和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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