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重脚轻的望着他。
“请问,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与其关心你的孩子,不如想想怎么取悦老大,没见过你这样不识好歹又固执的女人。”
黑衣男人嘴里的老大,应该是盛晏庭。
不得不说。
“取悦”这两字,他用的很妙。
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我,除了用“脱”的方式,别想见到盛晏庭,更别想让盛晏庭放了二宝。
原来,五年前的那些伤害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才是伤害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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